偷我千万原石捧白月光？一刀切开你俩等死吧

闹的一天。所有在前两天完成估价和竞标的原石，今天统一切割，现场揭晓。
有人一刀暴富，有人一刀倾家荡产。
这就是原石行业的赌性。
跟沈舟在赌桌上追逐的**，本质上没有区别。
我把车停好，走向会展中心的入口。
门口人很多。有拖着手提箱来看货的商人，有扛着摄像机的媒体记者，有结伴来看热闹的游客。
进了大厅，我找了一个角落的座位坐下。
切石区设在大厅中央，是一个圆形的操作台，周围架着灯光和摄像头，方便围观的人观看。上面有一块大屏幕，实时显示切割画面。
操作台旁边坐着一个老师傅。
马师傅。
切石行当里排名前三的老手。手稳，眼毒，从业四十年，切过的石头没有一万也有八千。
我远远看着他，他正在擦拭切割机的刀片。
九点半，今天的切石活动正式开始。
前面排了三十六号石头。有的切出了绿，主人欢天喜地。有的切出了口，主人脸色灰白。
围观的人一阵阵地叫好或叹息，像是在看一场真人**直播。
我坐在角落里，安静地等着。
第三十七号。
上午十点四十五分，大屏幕上跳出了编号：三十七。
我往前面看去。
沈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他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皮鞋擦得锃亮。
旁边跟着钱永昌，和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人。
他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锦盒，像捧着一个聚宝盆。
走到操作台前，他把锦盒打开，将那块原石取出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在切割台上。
那块石头大约有两个拳头大小，形状**，表面有一层深绿色的皮壳，皮壳上隐约能看到细密的蟒带和松花，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。
我做的皮壳。
即使从这么远的距离看过去，我也不得不承认，这块假石头的外表足以以假乱真。
围观的人群发出了一阵惊叹。
"这块料子品相极品啊。"
"看那松花和蟒带的走向，里面十有八九是满色的。"
"听说估价三千万起步。"
沈舟站在操作台边上，笑得满面红光。
他转头朝人群里看了一圈，像是在寻找自己的观众。
他的目光扫过我所在的方向。
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和密集的人群，他没有认出我。
钱永昌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，他点了点头，朝切割台旁边的贵宾席走去。
贵宾席上坐着三个人。
一个是那位出价四千万的东南亚买家陈老板。一个胖胖的中年人，戴着金链子，手里盘着一串佛珠。
另外两个人。
一个穿着花衬衫，戴着墨镜，脖子上纹着一条蛇。
洪爷。
他身边那个戴金边眼镜的，是昨天在巷口堵我的马哥。
洪爷也来了。
他要亲眼看着沈舟拿到钱。
沈舟走到贵宾席前，先跟陈老板握了手，又转向洪爷，弯了弯腰，赔着笑说了几句话。
洪爷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拍了拍沈舟的肩膀，指了指切割台的方向。
意思很明白：少废话，切。
沈舟直起身，走回切割台旁边。
他的手背在身后，手指有节